返回

谁萌了个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妥了,范文轩也把女儿交代的任务完成,关上了视频。
    谢冬芽没有下车,她打开了安全带,侧身过去保住范文轩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声音呜呜咽咽地,“师兄,我错了。”
    她感觉到范文轩轻轻吻了吻她的发。
    第9章
    从谢冬芽记事起,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
    张诺和谢海遥之间早已经成为生活习惯的唇枪舌剑,让三口之家长久地笼罩在一种紧绷的气氛里。
    谢冬芽自己从小在心里做过比喻,这种气氛就像是战争片里,战斗前夜的战壕里的气氛:黑夜之下,四处弥漫着假想的硝烟味儿。每个士兵都在整装待命,不知道第一声枪响是己方打的还是敌方打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所以每个战士都不能让自己睡过去。
    谢冬芽睡的房间,就像是战壕,她得在半夜里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父母房间里的动静。
    明明应该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在黑夜里各诉一句委屈,越说越觉得自己比对方委屈,越委屈矛盾越无法调和,终至枪响。
    不能准确掌握父母两人谁会率先摔了家具打响战斗第一枪,是谢冬芽童年的头号挫败感。
    及至父母离婚,她终于获得了夜晚的安宁,但始终摆脱不了在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战壕里的假想硝烟味儿,连数几千遍羊都无法化解。
    张诺问过谢冬芽,明明选择可以那么多,为什么非要选一个麻烦那么多的范文轩去领结婚证,给自己惹下更多的麻烦。
    那时候谢冬芽的已经挺着五个月的肚子。怀孕的内分泌失调加强了她在母亲面前的攻击性。
   

第18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