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承担的肯定就要多一些。
花钱消灾,这是谢冬芽和范文轩不得已之的心照不宣。
范文轩能够顺利留校任教,是要付出代价的。陈校长和各位校领导都不想再次看到教师亲属大闹校园,大骂学生们的老师不付赡养费的狗血场面了。
又拍了一部挺有口碑的艺术片的涂山海,突然约谢冬芽一起喝下午茶。
谢冬芽有两年多没见到他了,但不妨碍他们俩再次达成共识。
涂山海夸谢冬芽,“你做得对,太对了,就要像你这样惯着他。好编剧不能随便下笔,创作就得积累。”
谢冬芽看着这位益发黑瘦的师兄,有点钦佩,“这几年,又给投资人亏了不少吧?”
涂山海哈哈一笑,“也没多少,我拍一部片没多少钱。投资人投资我就没打算赚钱。如果制片人是你的话,投资人就能稍微赚到点钱了。”
谢冬芽一点就明,问:“文轩能有多少编剧费?”
涂山海挑衅地反问:“编剧费是没多少,制片费也没多少。你和文轩接不接?”
谢冬芽说:“来,我们先聊聊故事。”
在这个下午,他们聊了五壶茶时间的故事,越聊越兴奋。最后击掌约定,这回还是像他们三人的处女作一样,谢冬芽做制片人、涂山海做导演、文轩做编剧。
但是,所有的兴奋在王康康给谢冬芽打的报丧电话后化为乌有。
人生的裂变,是无法预知的地震。上一刻你还走在明媚阳光下,下一刻你就粉身碎骨了。
谢教授的葬礼,承办方不是他的亲属,而是他曾经任教的大学。
决定是谢逢春和他亲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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