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母亲在走到人生尽头时,已经把答案留给她了。
谢冬芽长长地叹息了出来。
范文轩醒了,伸手过来,在她的额上拨开她半汗湿的发。他的手指温暖,她希望温暖停得久一点,他的手指就真的从额头滑到她的耳廓,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抚摸。
温暖是可以从他的手指传进她的脑海里的。她把脸蹭过去。他明白她的需要,摊开手掌抚住她的半张脸。
她枕在他的温暖里,看着他温柔的眼睛。
“以后不准再和我说这些话?”他的口气却有点凶。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话,他耿耿于怀到现在,就算刚才抵死缠绵也没能让他完全消气,看来是真的被气伤了。
于是谢冬芽小猫似地从范文轩的小腹一路蹭到颈窝。
“我错了。师兄。以后不会了。不要生气了,嗯?”
她的声音呜呜咽咽地,有点惭愧,有点内疚。
但是杀伤力很大。她看到他的身体立刻就有反应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说呢?
当年正在写一部古典爱情剧的下铺用“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这句被用滥了的词形容过他们的关系。
谢冬芽一边听着一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翻腾着,她想胜却人间无数倒是可以体现在她和范文轩在床上的两性关系上头。
他们两人不管在床下的关系怎么样,在床上始终都可以很轻易地就把对方调动起来,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通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她知道怎么做了,他也知道怎么做了,然后一起获得极大的满足,不管多少次都存有新鲜。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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