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剧组,是吗?”
范文轩温柔地瞅着她,点点头。
“你很早就知道《明月二十楼》这个项目的风险,很早就在安排今天的事情,是吗?”
范文轩又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已经和锦文姐联系好了,用山海做监制,你做剧本总监,来交换项目的报价不变?”
范文轩还是点了点头。他这次开了口,“我刚和锦文姐通完电话。”
他什么都做了,却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承受了,却从来都不说。
这就是他范文轩,习惯当一棵默默的松树。
谢冬芽眼睛一热。离他一米的近距离,什么都掩饰不了,她只能徒劳地低头下来。
范文轩伸出右手,捧住她的脸,接住了她再也忍不住的眼泪。
活到三十五岁上,谢冬芽一直顶自豪自己那劲儿劲儿的活法,让自己一直可以避免用眼泪表达情绪。
鲜少流的几次眼泪,都是在绝境之中唯一的宣泄和鼓励。
这是她第一次,为范文轩流眼泪。
泪滚烫地滑过面颊,她方觉这泪是落得太迟太迟了。
范文轩也知道,他像珍而重之地捧着她的脸颊,继而将她紧紧拥抱进自己的怀中。
谢冬芽闭上双眼,听着他在她头顶上的喟叹。
“冬冬。”
又止于这一声喟叹,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所以她才知道得这么迟,因为她一直劲儿劲儿地,火车头一样在自己的人生路上身先士卒。
她一早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但他一早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在涂山海给她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