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马上和上司沟通,未接来电的清单里有个来自亚太区总部的,是祸躲不过。他掏出纸笔,刷刷写下想说的几点,努力想了会,又补充了几个词眼。
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秦雨松挺直腰,上身微微前倾,做出长谈的准备,同时放松脸部肌肉,弯唇摆出微笑的姿态,然后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每一声都重重响在心上。
秦雨松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家里黑洞洞的毫无声息。他刚在想周桥去哪了,突然记起来,她说过今天有个南通政府办的企业家同乐会要参加。想象她混在一大群肥肿难分的官员中,他向寒冷的空气笑了出来。
他还不能睡,电脑里的文件需要马上处理,该做好移交的准备,有些要备份,该删除的删除。虽然他得到了上司口头的理解和支持,但那不代表就能放松,在明天来临前要做好明天的打算。
凌晨三点多,电脑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来了条短信,又是崔芷芳。秦雨松摇摇头,没往下拉内容就删掉了。这姑娘真执着,但他不需要她。即使周桥在旁边,他也不想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来了就面对。
早上七点半,睡了三个多小时的秦雨松,绞了把冷毛巾敷在脸上。
直冷到心里。
车子还在高架上,他的手机响了。
“哥,爸爸跟妈妈坐今天中午的航班回上海。我把航班号发给你,你记得早点去机场接他们。”是他的弟弟秦雨柏。秦雨松还没来得及问父母怎么突然回来了,秦雨柏吞吞吐吐地说,“要是…妈妈还在生气,你劝劝她。”
秦雨松立即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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