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信其他人,也不肯信我?”
关键她不是听水瑟一面之词,她是亲眼所见啊!
花焰猜测羽曳可能还不知道,他亲水瑟的时候,自己就在边上,那密道门上有个暗孔,从声音到画面她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根据水瑟的话,和那屋里的气息,他们俩幽会也绝不是一次两次。
倘若他坦然承认自己喜欢的是水瑟,对花焰毫无感情,虽然郁闷,但或许她还觉得他的话里有几分可信。
现在羽曳在她眼中,只剩下大写的一个“骗”字。
花焰忍不住回头,道:“你这么说,她可是会伤心的。”
羽曳一愣,道:“她?”他轻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原来如此。你干净磊落,是我肮脏,既然如此……”他随手拿起了一把摆在桌台上的长针,那原本是用来取血解毒的,可现在羽曳把它们抵在了自己的胸口,道,“那我确实不如去死。”
说着,他将针就这么推进自己的胸口。
“……等等!”
回过神,花焰已经走过去拦住了羽曳的手。
针头没入了一寸有余,血顺着羽曳的手腕涌了出来,顷刻间浸透了他的月白长衫,淡淡的天蓝染上朵朵红梅,羽曳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没必要吧!
离得近了,耳畔响起羽曳的声音,他用内力传音入耳,只有花焰能听得见。
“焰儿,你果然还是担心我……”
她不是她没有!她只是没反应过来!
花焰当即便抽身。
“乖,焰儿,跟我回去,做我的圣女,好不好?”
花焰想起他和水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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