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画的不像你吗?我觉得还不错啊!还多买了两幅呢!那摊贩说可以镇邪,我觉得看着确实很有安全感啊。”
陆承杀道:“……摘掉。”
花焰见他确实不能接受卧房挂着一张自己的画像,只好道:“好吧,那我收了放你柜子里了哦,当我送你的!”
陆承杀莫名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奇怪。
一张画像而已,他平时看到也不会觉得如何,只是眼下挂在墙上,两个人一同观瞻,他就觉得十分难受。
少女此时还穿着他的衣袍,踮着脚尖,把卷轴用力塞进柜子里,周围零零散散摆放着他那些要么陈旧要么不常用的东西,和他往日截然不同。
似乎存在感鲜明地向他昭彰着:现在还有另一个人在他身边。
陆承杀有一瞬的恍惚,他定了定神,才往外走道:“换衣服,我们走。”
“哦……好。”花焰塞好东西应声道。
***
陆承杀又带着她从那个小门出去了,陆承杀反应比花焰快得多,沿途遇到人总能提前避开,好在大中午也没多少人,不多时他们就走到一片坟地外。
与石碑林立规整的坟地不同,这片坟地显得缺乏人打理,地上还有荒草丛生,碑也是潦草立就。
陆承杀走了一会,停在一块石碑前。
石碑上的字迹有些稚嫩,写着“许婆婆之墓”,和其他墓碑相比,这里的杂草清理的很干净。
陆承杀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花焰读出了一种很温柔的东西。
于是她便也拜了拜。
仔细想想,她自己失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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