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铁子啊,你死得好惨啊!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为你讨回个公道!”
她哭嚎的伤心,又有个黑脸的凌天啸在,周围无人敢接近。
人群中,一道月白身影走了过去,羽曳蹲下身,递过去一张素白的手帕,道:“这位夫人,在下略通一点医术,若有什么疑问,不妨跟我说说。”
农妇看了一眼羽曳的衣衫,依旧哭道:“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吧!”
羽曳摇摇头道:“我并非慈心谷的人,与他们并不相识。”他声音温文,如潺潺流水,自有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夫人,您先放开凌掌门的腿,擦擦眼泪可好?”说着,他微微一笑,“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花焰目瞪口呆。
那农妇脸上饱经风霜,哭嚎得五官扭曲,绝对称不上好看,但羽曳的神色语气认真,似乎发自真心。
他居然可以对每个女人都用同一种态度吗?
花焰越想越细思恐极。
然而,确实有效。
刚才还毫无形象可言的农妇此时好像突然有了羞耻心,她不止放开了凌天啸大腿,还伸手理了一下鬓发,才接过羽曳手里的手帕,擦了一下眼泪道:“我瞧着你像个好人,那我跟你说说吧。”
她一放开,旁边另一个农妇也跟着松了手。
凌天啸终于得以解脱,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松了一口气。
农妇把她相公的病症快速说了一遍,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贴着里衣放的药方,小心展开给羽曳看,道:“这就是那慈心谷开的药方……”她有些羞赧,“我不识字,看不懂……”
羽曳轻轻笑道:“无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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