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高台四周晨光熹微,有还未来得及散去的晨雾,朦朦胧胧,映得当中的白衣人身影也有些鬼魅。
台下,早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花焰等了一会才见到陆承杀,他黑衣黑发,面色如常,看不出昨晚睡没睡好。
她特地晃过去,想让陆承杀看看她的新装束,然而陆承杀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也看向了高台。
好吧……他可能不喜欢她这么穿,花焰有点沮丧。
不过她留意到陆承杀发梢微湿,有些奇怪,出汗也不至于这么多吧,她伸手碰了碰,是冷的,陆承杀立刻转头看来,花焰道:“怎么不弄干?”
陆承杀道:“降温用的。”
“哦,你……”还没问出口,花焰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红。
高台上也终于要开始了。
晨雾散去,一片天光洒下,念衣就这么板板正正站在当中,那悬壶济世的石雕正立在他的身后,他垂手而立,脸色依旧难看,神色依旧平静,他不言不语,台下的议论声慢慢小了起来。因为没有丁点内力,他说话声音不大,会武功的倒还好,不会武的必须要很安静才能听见他说什么。
等吵嚷声渐渐止歇,他缓缓道:“我今日来,是为了我们谷里的一副药。”
花焰看见他身后的薛亭山紧紧盯着他,眉头紧锁,面容忍耐,似乎很想阻止他。
随后,念衣将药方念了出来。
“这副药在……”
他的话未说完,忽然有人打断了他。
台下有一个人朗声道:“念谷主,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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