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依旧平静淡然,半点看不出曾经杀人全家。
往来的病人对他感恩戴德,为他不眠不休的治疗,也为他高超的医术。
人怎么可以有两幅面孔,他在给她全家下毒时,难道也是这副模样?
念衣摇了摇头道:“那与你无关。你想报仇,便来杀我。”
殷惜实在不明白,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为何还能如此淡定。
她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凭什么就觉得是我们殷家人害死了你的发妻!”
念衣被她一把推得跌坐在地,碰撞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嘴唇抖着话都说不出,好一会才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道:“……因为那是我亲耳听到你父亲同他人所言。”
殷惜随即一僵,道:“不要以为现在死无对证了你就可以随意造谣!”
念衣没有说话,只是在微弱地喘着气,平静的神色中浮现出一抹轻嘲。
殷惜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信还是不信,就像她不知道自己更希望他狼心狗肺还是有所缘由——哪一种能令自己更好受一点。
她终究是开口道:“你说我父亲说了什么?”
“那女子都处理干净了吧,这件事千万莫要让姑爷知道,免得惹怜儿不开心。”念衣一字一句道,不管是语调还是声线都模仿自另外一个人,听起来十足诡异。
是她父亲的语调。
殷惜登时一惊,她太熟悉自己父亲的声音了,她几乎可以想象出自己父亲说这话时的神情。
她恍惚了一瞬,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足以取信。
“你模仿我父亲的语气倒很像。”
念衣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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