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絮絮叨叨说着,好像找不到人说似的。
花焰一杯杯见她喝到底,最后殷惜才将酒壶一摔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个谷留给我,不过现在也全是烂摊子,收拾起来不知道有多麻烦……我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就……”
她仿佛醉了一样,倚着手臂慢慢睡去。
花焰听完,眨了眨眼睛,才往外走,折回去的路上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快走到院门口才回过神。
眼前依旧是竹影婆娑,清幽寂静,四周水面平静无痕,她走上石桥,还能闻到淡淡竹香,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走到院门外,她刚想迈步进去,忽然涌来一阵不寻常的危机感。
安静。
太安静了。
几乎有些诡异的安静。
平时就算是院中没多少人,也不会这么安静,安静地好像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她走进去。
花焰收腿,绢扇滑进手底,转身就想走。
顷刻之间,几十支箭矢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花焰周身激射过来,她瞬间抬手以扇击箭,翻转手腕,只听哐当数十来声,剑尖撞在绢扇的钢骨上,纷纷坠下。
怎么回事!
不等她多想,第二拨箭已经随之而到。
花焰不得已开始往院里退,寻求遮蔽,绢扇骨架是精钢,但中间仍有缝隙,箭矢穿过扇面她不得不拧腕折断,又要多费力气,心思电转,瞬息间,她拔出了腰间的春花剑,一手持扇,一手挥剑,身形腾转如舞,旋转间,把箭矢全挡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花焰的头皮隐隐有些炸,眼皮直跳。
她御起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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