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经有一段时间流露出想要隐退的意思。
那时他正值青年,武功也在巅峰,和谢应弦如今的年纪都差不了多少,她娘极度不能理解,百般劝说他留下,口舌都说累了,也没能让他放弃,就在她娘几乎做好魔教动荡准备时,前任教主突然又放弃了隐退,回来好好做这个教主,并且此后再也不提此事。
她娘说的时候还在提点花焰道:“你盯着点教主,免得他跟他爹一样,也一时兴起想不开就要跑去隐居,我们教日子不过了吗!”
花焰点头如捣蒜,心里想着隐居也挺好的,她也很想隐居啊。
但现在一一对应起来,推算一下年纪,只怕当时让谢长云做出如此决定的,正是陆承杀她娘,花焰有些恍惚,魔教教主和正道大小姐,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要不是陆承杀不答应,她估计现在也在想着去哪找个青山绿水的小宅子,和陆承杀过点无忧无虑的两人生活。
只是这样一来,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陆承杀他外公对她如此赶尽杀绝,逼得陆承杀和她决裂,自己的结义兄弟和家人命丧魔教之手,自己亲女儿被魔教教主拐了不说,外孙居然也差点被魔教妖女拐跑了。
但花焰毫无愧疚。
这又不是她和陆承杀的错!
她不由得担心起了陆承杀,原本想走,又忍不住偷偷拐去看他,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父母不甚在意,可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了。
是陆承杀今天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她用轻功小心翼翼接近,朝着陆承杀的方向偷偷打量,陆镇行的寿宴一小半在殿内,大半在殿外,无遮无拦,一眼便能看见刚才经过
第2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