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观察持续了一段时间,陆承杀才发现,他其实什么也不想做,他只想去找她。
但是不行。
但是还是很想去找她。
他视线略一低垂,便看见她在楼下买了包子,正面色有些迷茫地咬着包子,陆承杀立刻错开视线,看向远处,想起白天马车上发生的事情,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心跳声又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他当即便想起身离得远一点,但又不敢离得太远,她外出时其实总会有危险,虽然陆承杀知道她现在并不弱,但还是不想她受伤。
有些埋伏着想要暗算她的,陆承杀提前便能解决,甚至不需要让她知道。
虽然如此,她和其他人亲密,他还是不大开心。
她跟他说过她童年的经历,那些人被润色,换了其他的人物指代,陆承杀当时虽然很认真在听,但并不能和实际联系在一起,他后来才恍惚意识到她说的那个懒洋洋的邻家哥哥可能是那个当晚把她从陆镇行剑下救走的魔教教主谢应弦。
她每次归教以后在做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于是又不开心。
但这些终究无法宣之于口,因为他本不该见她,也不该像现在这样守在她身边。
在知道她真实身份之前,其实已经隐约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他们朝夕相对,陆承杀又总是忍不住看她,那些蛛丝马迹并不难发现,可他总视而不见。
事后,陆承杀才知道,这应该叫做心怀侥幸。
陆镇行从小便告诉他,绝不可心怀侥幸,不能手软,不要怀疑,当断则断,剑慢了半分死的就可能是他,结果他确实令他失望。
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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