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安,却要她跟着你一起饱受折磨,难道不也是一种自私么?”
陆承杀怔了怔。
谢应弦继续洋洋洒洒开口,只是语气越发严厉,仿佛在模仿陆镇行般道:“说是对她深情,却连为她背负愧疚都不肯,她又做错了什么,要因为你被连累受罚?你看,只要你肯再努力背负多一点的愧疚,这件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原本做错事的就是你,也该只有你一个人受折磨才对,她没道理因此见不到你。”
陆承杀动了动唇道:“我……”
花焰躲在一旁偷听,听到这里却有点不忍,忍不住出声道:“教主,你别为难他了!让他无视陆……他外公的话,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要是整天愁眉苦脸,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开心啊。”
谢应弦:“……”
花焰小声道:“……我知道你在帮我。谢谢你哦!”
谢应弦道:“……算了,我们下密道看看吧。”
虽然谢应弦没说什么,但花焰莫名听出了一股怒其不争的味道。
没喜欢过人,他确实不懂嘛!
花焰有一点点的心虚。
石墙砸开,露出一条狭长的通路,一直延伸向下,甫一进去,便能闻到一股氤氲的湿气,和闷久了的腐朽酸臭,花焰又振了振袖子,想散去异味,但那味道实在太浓,不知藏了多久。
谢应弦已经迈步下去,仿佛闻不到那气味一般。
他掏出火折子,光亮照亮地下,眼前是一个封闭的密室,有桌有床有锁链,是用来囚禁人的。
那股恶臭更加浓烈,还隐约有血腥味。
火折子照在地上,可以看见有拖曳变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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