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见苏莫飞亲口答应珍珠时,我竟然觉得心口被蛰了一下,微微生疼。
我用双手用力地拍打了下脸颊,轻声对自己说:“唐絮,你真是贪心。”贪心地想要抓住一切属于或者不属于自己的温情,惧怕失去。像失明那次一样,渴求着最后哪怕一线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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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将我从昏睡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起身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耶摩族盛装的大婶,她咧嘴对我爽朗地笑道:“姑娘,长老让我送吃的来,”说着,端着清水和吃食走进了竹屋,嘴里也没停:“我们的社日节可热闹了,姑娘不去瞧瞧。”
我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晕晕的,毫无意识的应了她一声。大婶以为我是答应去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哈哈大笑着说:“我就说嘛。你朋友今天可是要和哈拉较量呢,你不去看太可惜了。”我怔怔地打量着她,头脑慢慢变得清醒。对了,昨晚苏莫飞答应珍珠会参加的。
我马马虎虎吃了点东西,在大婶的帮助下穿好了耶摩族的衣服。大婶帮我把头发盘在头顶上,一边夸着我的头发真好,一边用一条色彩艳丽的宽布把盘好的头发裹住,像是在头上戴了顶帽子。我觉得这种把头发都包起来的装束,倒跟我以前在客栈时看到的那些客人很像。
大婶很是热情,手上忙着,嘴里也不闲,滔滔不绝聊了好多寨子里的事情。她问我说:“姑娘,我们这里有五六年没来外人了。你们是怎么找到的?”我总不好说是掉崖,含糊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就那样顺着山路走就到了。”大婶夸张地拍了拍心口,“好在你们到了这里。这几年迷路死在那瘴气林里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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