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我,忽而道:“你就明说你想去见苏莫飞不就得了。”我没有接话。
楼袭月长身而起,那么近的站在我面前,那张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庞,忽然让我生出一种无法直视的疏远感。
看了我许久,他勾起唇角似乎在笑,对我说:“唐絮,你真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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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便这样一天天流逝,眼瞧着两个月就快过去了,期间我几次想打听打听苏莫飞的情况,却苦于没有办法外出,而让天一教的人去查,我又不放心。
楼袭月几乎是将我与外界隔绝了,外面的天地怎么风云变色,我全然不知。而自那日他离开后,有好些日子没再来找我,后面即便来了,话也变得不多,只是默然把我紧抱在怀里,就像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对谁宣布着我的独有权。
在我生日的前天,天一教出了点意外,好像是一个分堂的数十人一夜被害,凶手却一时没有查到。楼袭月将左晋叫了来,也不介意我在场,吩咐他去查。当我听见楼袭月那句:“只要怀疑,就杀。”的话时,心都凉了半截。
我站起打断他的话:“我觉得累了,先回房。”楼袭月握了握我的手,或许是我冰凉的手指让他有些担心了,点头道:“小絮先回,我待会儿过去。”我没再做声,转身往外走去。
进了屋,我刚把门阖上走到桌边坐下,忽然响起了叩门声。一人推门走进,手里拎着壶茶水,细心地替我倒上了一杯。
“谢谢。”我伸手正要去接杯子,电光火石间,手里被他塞了样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在屋外侍卫的注视下,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我摊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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