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得糙得真实,不然连酒都不跟人家一起喝。要说来也奇怪,明明小姐的两位兄长也都是文武双全的翩翩儿郎,尤其容貌出众的二公子更是不少姑娘倾慕的对象,怎么小姐与这样的人中才俊一同长大,反倒口味竟如此与众不同?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又多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苏步月的心里也很苦。
早知道苏老爷他这趟破天荒带自己到中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她就压根儿不该来!好不容易到了据说江南最为丰饶的雍州一带,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撒欢儿呢,这就要乐极生悲了
也不知道她爹怎么看男人的眼光就这么差,难道真的不觉得这些个所谓的青年才俊笑起来就让人觉得心里头寒得发慌吗?腻味得不行,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人明明心里对她很有意见,每次看见自己都无一例外地先是震惊,继而嘴角抽搐,然后又很熟练地掩饰住再扯出一抹如同施舍般的礼貌甚至讨好的微笑,配上他们那副柔柔弱弱的所谓斯文长相,真是让人受不了。
蔓蔓在旁边看着她愁眉深锁的郁闷模样,试探着说道:小姐,其实我觉得这个袁少堡主为人还挺爽直的,您要不先看看再说?
苏步月一听,也是,没准她爹这回就开了窍呢?怎么说也是父女,自己还是该给对方一个机会才是。
她心里抱着那么一丢丢忐忑的希望,又想,再说了,她若不亲自去见见那人长什么样,万一回头来她爹诓她怎么办?
想了想,她便清清嗓子,对蔓蔓一挑眉毛:你把衣服脱下来,我们换换。
结果等她略略乔装后一路轻巧小跑到客栈前厅,站在外头隔着窗格往里张望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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