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纷纷大惊,可不是嘛!这花昨儿还开得饱满又紧实,可今天一大早再看,竟然已有了松散颓靡之势,而最外层的花瓣边沿甚至已经有了枯萎的迹象。
收到消息的何管事立马赶了过来,脸色难看地吓人。
这两盆丹珠是两日前才绽的花,每一朵都开得够大够红火,因为颜色喜庆和花型富贵的缘故,紫云坊这边原本是打算在婚宴当天摘下来以琉璃水盘托养,摆放在新人进入澄光逸心楼沿途的栏杆石柱上,配合到时将缠绕在石柱上的青绿藤蔓,作为其步步生花的辅助效果。
可这花却说萎就萎了。
现如今哪还有时间去找到两盆品相这么好,花托这么多的?更别说还要时间护养,保证在婚宴前这些花不仅足够美,还要足够供应。
要是其他枝节处的花还好说,可偏偏是这丹珠,程太座把他儿子这场婚事看得这样重要,那新人沿路上的布置还不仔细查看么?
他连忙唤了下头的小管事过来,吩咐道:赶紧出去看看,别局限在这城里,雍州城还是其他什么城都去找找,看能不能从别处收购几盆这般品相已养好了的花回来。
苏步月在后头垫着脚围观了全程,强忍住唇边的偷笑,等到其他人散去该干嘛干嘛时才兜了个圈儿绕到何管事面前,表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想借一步说话。
有话快说。他实在懒得费工夫,催促道,没见我正忙着?
苏步月暗暗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呸了一声。
但她面上却不急不露,一副巴望着想讨好他的样子说道:是是,小的也知道都是因为我上回不知轻重,误打误撞在城主他老人家跟前献丑办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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