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把他打得耳边嗡嗡直响,脑海里空白一片,只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从鼻子里倏地滴落下来,流到了嘴里,有股腥味儿。
他身边的两个随从先是一愣,随即便张牙舞爪地要扑上去打人,却被站在那里的仙引倏然一脚正踢在膝盖骨上,两人先后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正要挣扎着起身,又被他踢中同一个地方,再次跪倒,这回再也没能站起来,抱着腿嗷嗷直喊。
那正兀自流着鼻血还在头晕的公子哥强打着精神指着他:你、好大的胆子
仙引伸指在他笑穴上点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对方顿时头晕眼花地大笑起来,最后伸指捧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打滚。
他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冷冷看了一眼脚下的这三人,抬手在肩上轻轻一拂,转身便走出了人群。
身后依然人声鼎沸,仿佛先前那短暂的冲突从未曾发生过。
长街上恰好有辆马车疾驰而过,朝着刚刚买完花走到街道中间的苏步月奔去。
她听到声音时已经准备闪身躲开,谁知目光一瞥恰好看到有个小孩子被母亲拉着快走时掉了鞋子,这一顿,那丝毫没有减速的马车便已近在眼前。
她想也不想地丢开手里的花便飞身去救,几乎是在同时,余光瞥见有个人影从身前闪过,飞到了那马车面前。
伴着一声长长的马嘶,那辆马车被人强行拉停。
苏步月一手护着怀里的小孩,转头看了过去有个高大的身影正死死拽着缰绳,他背对着她们的方向,正在斥责那赶车人:这大街不是你们的,再敢这样驾车,咱们不如去长宁侯府评个公道。
马车主人没有多言,灰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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