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这样的血,注定了她无法置身事外,就算她想,大楚朝廷也不会相信。
何况,她实在做不到置身事外。
她和仙引这么下去,无非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他终于挥霍完她一厢情愿的爱意,要么,就是他迟早会因为留了她在身边而招来祸患。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想面对的结局。
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同平时的每个早晨并无什么两样,可苏步月却觉得不过一夕之间,所有的事全都变了。
她又再静静坐了许久,然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震的心底都有些微微发疼,这才终于走到书案后,摊开笺纸,提笔蘸墨,用仙引教过她的书法,郑重地落了下去。
***
叶萱如从派去的侍女那里听说苏管事出了堡,而且一到西街就没了影子,当下就皱了眉头,然后撇去左右,独自乘上马车随后也出了七星堡。
因她事前叮嘱了手下宁可把人从视线里丢了,也不要贸然行动让苏步月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所以一接到回报,她立刻就决定亲自出城看看是否真有异样。
她这么做并非是仗着有千缕衣傍身,而是那疑似北秦国贵族古文的字,只有她认得。
詹青松等人还没有离开,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叶萱如并不想把动静闹大。
她决定眼见为实。
那伞柄上刻着的花纹有些散乱,她还不是很能肯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但如果那真的就是召字,再结合苏步月的异族身份,就很难不让她心生警惕了。
说是随手买的伞,怎么可能?别说一般人根本不会懂得这种文字,倘若真是如此,那个卖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