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拽了个三人群,问那白富美:你知道潘志国和瑶瑶一直在一起么?
白富美回答得非常理直气壮:知道啊,那又怎么了,结婚了还能离呢。
行吧。
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女性了,深知为了个渣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值得,只能祝他们渣男贱女百年好合。
于是我闺蜜出去旅游散心,我去参加婚礼。
到了互动环节,主持人要叫宾客上来说几句祝福话,我拼命举手拼命举手拼命举手,“我!我!我!”
就被叫上去了。
我拿着话筒笑出八颗牙齿,“我不大会说话,就唱首歌祝福新人吧。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哩哩哩嘀哩哩嘀哩哩哩哩哩,嘀哩哩哩哩嘀哩哩嘀哩哩哩哩哩……”
下面一片沉默。
只有秦易哈哈哈地笑成了傻逼。
然后我们俩就都被保安架出去了。
我们交换了姓名和微信,说哪天一起吃饭。
但谁都明白那就是客气,因为接下来一个星期谁都没联系谁。
不过第二个星期就又见面了。
事情是这样的。
我参加婚礼的第二天就提出离职了。
不过要交接工作什么的,流程差不多一个月。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人,肯定要遵守规定——当然主要是为了拿到工钱。
反正渣男也和贱女去度蜜月了,没人迫害我。
但我没想到渣男十天就回来了,而且回来工作的那天几次三番经过我的工位,还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我。
我当然毫不心虚地看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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