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是知道自己没戏,所以想把我给拉下马。
至于他自己,只不过说两句流言而已,又能怎么样呢?
我咬了咬后槽牙,然后对着他把笑容变大了一点,“你这是嫉妒呢?还是心虚呢?”
冯光涛立刻开口,“嫉妒你什么?我又心虚什么?”
“你要也想洗干净了往老板床上爬的话……”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这种长相,还真没有人能吃的下去,所以你当然嫉妒!”
“你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脸色发青的骂我,“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别扯远了!”我看着冯光涛接着说了下去,“你也当然要心虚,你连我这种人所谓的爬床女都争不过,真不知道你以前都是干什么吃的?难不成整天都在和人八卦么?你一个大男人,我劝你一句,放点心思在正路上吧,可别过段时间再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泰国韩国一条龙过了。”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宛如一个泼妇,样子非常的难看。
我也想云淡风轻,想高雅一点的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从小到大我都知道,自己没有坚实的后盾、温暖的臂弯,更没有强大的靠山。
没有人在乎我,就没有人怕我。
所以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而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种话,都是糊弄人的。
一般的情况都是,如果有仇不能当面报了的话,只能晚上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后悔白天没有发挥好。
所以我必须出了这口气。
我不能让他没事人一样的从这出去,过后还轻描淡写的和别人说:她要是没做那些事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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