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她不少。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劝她打消帮助“外人”的念头,语重心长地说:“活下去要紧,云栖久,咱俩一人一半吧。”
就这么一点点东西,怎么一人一半呢?
云栖久喉咙动了动,每次吞咽,都像是咽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粒,生生地割着,磨着。
她一咬牙,趁着无人留意,飞速把那支生理盐水掏出来,递到BOSS面前,人凑过去,悄悄说:“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BOSS没接,眯缝着眼睛,像在极力聚焦,费了半天劲儿,才缓缓抬起眼帘,视线对准了她。
云栖久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的眼神。
只知对视的那一刹,他眼中的哀伤如箭矢般,直直地射进她的心里。
她的心脏尖锐地抽痛着,五脏六腑都在泛酸,呼吸也停了一息。
“哪来的?”他问。
云栖久把生理盐水放在他身侧的空地上,没有回答。
他拿起那支生理盐水,看了两眼,对她说:“谢谢。”
“不客气。”说罢,她把脸转到另一边,不想看他是如何饮用这支生理盐水的,免得渴望的眼神,会出卖她。
剩下的时间里,他们都没再跟对方说话了,还得留点体力,熬过这个夜晚呢。
第五夜即将结束,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曙光划破漫漫黑夜之际,他们终于得救了。
盛卓半夜发高烧,云栖久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陪同上了救护车。
自那之后,云栖久再也没见过BOSS和另两个雇佣兵了。
偶然在采访的路上,遇到讯知社的女记者。
她问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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