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都没怎么练,所以在姜映雪来之前,他的保护措施做得比人家还认真,只比姜映雪少一个头盔而已。
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嗯,怎么好像,真的在笑?
沈冰年努力压下唇角,绷紧脸,仰着头,一派傲慢不屑的姿态。
姜映雪看着,不怎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同样懒得理沈冰年,靠在椅背上,只等教练过来。
可是他们等啊等,都被冰面外溢的寒气冻冷了,也不见教练上来。
姜映雪有些吃不消,只好隔着半个冰场冲沈冰年喊:“教练呢?”
“我怎么知道!”沈冰年也冻得发抖,虽然正值六月,但他觉得有必要把家里的羽绒服翻出来了。
“那你去找啊。”
“为什么是我去?”
“不是你要今天学的吗,本来我今天可以休息!”
这倒是。
沈冰年没法反驳,小心地站起来,踩着还不习惯的冰鞋往外走,走到一半,他忽然想,他怎么可以这么听这个小笨蛋的话,显得自己像她的手下?
脚下转了个方向,去拉瘫在椅子上休息的姜映雪:“你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我是新来的,对这里不熟。”
姜映雪摘下头盔,抬头看着他,叹气:“唉,男孩子就是麻烦,算了,走吧。”
沈冰年:“……?”
姜映雪虽然上了冰不行,好歹多学了半个月,穿着冰鞋走起来比沈冰年灵活得多,很快就走在了前面。
她今天穿着浅粉底碎花短袖小衬衫,扎着双马尾辫。她人虽然小,头发却很黑很亮,用的发绳上有两颗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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