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大喊:“啪叽!啪叽!”
姜映雪沉浸在沈冰年居然不摔了这个残酷的事实里,满脑子生无可恋,没听到有人喊她。
于是那个小朋友不得不加了个前缀:“姜啪叽!姜啪叽——”周围许多别的小朋友也注意到了姜映雪,都跟着喊起来。
沈冰年被那边张牙舞爪的一群人吸引了注意力,等听清他们在喊些什么,不由挑眉:“他们在喊你?”
姜映雪当然知道大家是在喊她,这个称呼从她转到单人滑班就跟着她了,她以前并不在乎,每次听到就应下了。
可是今天,因为沈冰年的神情,她忽然觉得很丢人:“才不是喊我,可能在喊你呢!”然后拽着小姨跑出了俱乐部。
沈冰年看到她掩耳盗铃的样子,结合今天她的表现和这个称呼,灵感又像火花一样从脑子里一簇簇地冒出来。
他也加快了速度,急着回去把灵感写下来。
只有冰场上最早看到姜映雪的小美很不解,他们都叫这么大声了,啪叽还没听到吗?
下次得叫更大声才行?
……
这天,姜映雪很艰难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什么她能学好滑冰,完全只是假象,就像她同桌偶尔数学及格一次,难道他下一次就能及格吗?
并不能,及格只是众多零分中的一场意外罢了。
一整节课只摔倒一次,就已经是她花滑生涯中的光辉时刻了……虽然现实很惨淡,但她以后只要记住这个光辉时刻就可以了。
她准备跟小姨说,不想再学花滑,只要是花滑,不管哪个项目她都躲不开花式摔跤的命运。
可是这天晚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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