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维脸上的皱纹更深,“我是想说,你可能讨厌我,觉得我没有人情味,冷血,没关系,那我走,你来,你亲自带你那两个学生,自己看着也放心不是?”
“什么意思,你要退休了?”
“我们是轮流派教练到花滑中心去,范教练要回来了,接下来我过去。所以你来,就是继续带现在这两个学生,要是不来,就只能跟我一起在花滑中心带选手了。”陈书维道。
时漠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紧接着说:“你该不会介意我还在吧,现在不可能有人逼你做什么了,要是担心有人逼你的学生,不是更该来吗?”
时漠和陈书维一起在国家队那么久,早就很默契了。
……
两个教练一起出去吃饭了,比完赛又觉得自己赢了姜映雪的少年兴致很高,要带她出去吃。
姜映雪被他带着去了一条小吃街,她一点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还在反复想沈冰年的事,看到曾经连烧烤都没吃过的人现在很自然地去给她买东西,内心十分复杂,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替皇帝着急的小太监。
皇帝优哉游哉地捧着一堆小吃过来了,拉着她到一边的小圆桌坐下,一样一样摆在她面前:“快吃,正好比完可以出来吃。”
“你这么高兴啊?”
他都快眉飞色舞了:“那当然。”他拿出两串还冒着热气的铁板大鱿鱼,一人一串,“听说这个好吃,快尝尝。还有这个,炒酸奶,买了草莓味和蓝莓味,还有烤冷面、章鱼小丸子……”
姜映雪盯着那串特别大的鱿鱼,心想,如果他这么选择会更开心的话,那就这样吧。
她咬了一口鱿鱼须须,肉质紧实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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