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在此被人杀死,可还能复活?”若真如此,岂非“杀不死”,既然死不了,岂非永生?
“自然不能。”玉恒笑了,他看了一眼沈夭,一眼便能把她心中所想看得通透,“夭夭?”
“嗯?”沈夭收回目光,“既是古战场,说不得能找到你所寻之物。那我们何时出发呢?”
“距瀚渊战场开启三月有余,掌门决定三天后出发,时间正好。”玉恒含笑,“届时,肯定热闹非凡。”
“嗯。”沈夭点头,沉吟片刻之后,“那我好好准备一下,只希望届时能够不拖师兄后腿才好。”
“师妹若是愿意,别说是腿了,便是这个身体,师兄也给你脱。”
“……”不,不用了。
最终,沈夭还是不曾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她身体的这份古怪,若是冒然说出来,定叫玉恒忧心,此去瀚渊战场,非比寻常,断然是不能出差错的。既然瀚渊战场只要想进的人便能进去,若不想进去之人,怕是不会进去,至于具体如何,找人验证即可。届时,只需趁机不进去,便会无事,一切事宜,等待他出来之后再说。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沈夭很快就静下心来,不再为此事纠结。期间再见玉恒,心中更是坦坦荡荡,便是玉恒向来能够看穿她心中所想,也没有察觉到她的隐瞒,只当她是善良所致。
三天后。
因要出门,沈夭便换上了混元逍遥宗的弟子法衣。
法衣总体为白色,隐约间有暗纹流动,正是刻录的法纹,衣襟配以天蓝色襟边,混元逍遥宗内,弟子身份以颜色区分,从低到高便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由此可见,邺清老祖在门派之
第13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