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呀系统君？既然是方青山的机遇，你干嘛这么兴奋？难不成你背着我还跟他有合作？”
【怎么可能，我已经有你和原主两个宿主了，哪里还有精力再做别的，就算有，规则也不允许呀。】
“那你一直在兴奋个什么劲儿啊？方青山跟我的收益已经分开了，他再好的机遇，挣再多的钱，那也不是咱们的呀。淡定淡定，困死了，我要睡觉。”
说完往下一沉，被子蒙到了头上。
【系统呀，有系统，升级升级，我要升级。】
“嗯？什么系统？什么升级？”
卢念念越听越迷糊。
【之前跟你说过的，吞噬低等级系统，就能升一级。你忘了？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咱俩走运了。】
“这居然还有比你低的系统，确实挺走运的。”
卢念念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只见系统君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
【我也不是很低级好吗？我是二级系统，你知道当今大世界里面二级系统有多少吗？麻烦你请不要侮辱我的等级。】
“好好好，对不住了，是我刚才脑子糊涂说错了话，跟你道歉好了吧。不过一个一级的垃圾系统能是什么机遇啊？”
卢念念有些想不通，毕竟连系统君这二级系统…嗯，都不怎么好使呢。
【它有钱呀，这个系统主攻略升级的，应该是检测到了方青山身上有男主的特质，所以特地来攻略他给自己的宿主做垫脚石。】
“做踮脚石还叫机遇呢？那方青山在倒霉到什么程度啊。”
卢念念无语。
【都跟你说了这个系统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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