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山盯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程一黎有些心虚。但又不敢直接开口拒绝，否则信任度一定会再降的。
“系统，怎么办？他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不可能，你问清楚点，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哥，我不太明白，你给点提示呗！”
“这个生意我其实是想拉你一起入伙的，你对我不薄我都记得，所以发财的事我也一直想着你。能在短短两年内就把一家工厂开得这么大，背后肯定有人。所以…你看能不能给引荐一下。”
“额…是这个啊！”
吓死他了。
“怎么？不行吗？那算了！”
一看他这表情，程一黎心里咯噔一下，这绝壁又要掉信任度了。
“也不是不行，但我不能立马答应你，我得去问问。”
“成，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
…
吃完早饭回到房间，程一黎赶紧问，
“系统，我们要答应他吗？”
【不然呢？你知不知道刚才信任度又降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清零了。】
系统也是无语了，混迹了这么多世界，它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又降了！”
程一黎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
“系统，我们不能再换个人吗？为什么非要死磕在方青山身上？”
【咱们折腾快半年了，现在换你甘心吗？更何况，三个人的运气都不一定能抵上他一半。反正时间和精力已经花了，不在乎多出点。从现在开始，不管他说什么要什么，你都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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