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困,这是他的风度教养,也许换一个人, 他也会这么做。
但是,如果没有他打趣的喊她“糖糖妹妹”,没有那天夜里的故事和蛋包饭,没有他抢她糖果戳她脸颊,没有每天回复晚安,没有周岁宴那天林懿一无心的一声“舅妈”而他并没有严厉地制止解释,没有他每次有意无意地纵容和温柔……她或许就不会这么痴心妄想地觉得他也许对她是不一样的。
他无意流露的温柔,让她毫无防备地沉溺其中,就像此刻,让她恍惚地怀疑,她对他来说是不是稍微有些特别?
他不会对着别人自称哥哥,也不会用这么温柔纵容的语气对别人说话。
而这份温柔和特别,使她逐渐变得贪婪,自私地想要独占,想要成为他生命里唯一独特的那个,不想和人分享。
她突然想起前世,她曾遇到过一个女生,她们说不上是朋友,只是萍水相逢遇见一起作战了几次。
那时候女生有一个追求者,对她百依百顺,而且很强长得也很英俊,是那时候少有的会对女孩子温柔不强迫对方的男生,在别人眼里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可是无论男生怎么追求,女生都没有接受。
女生有一次又拒绝了男生的好,坐在天台一个人喝酒,刚好宁棠也坐在天台等着天黑,女生发现了她,叫她一起喝酒,大概是喝醉了,就不自觉跟她说起了那个男生的事,从她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女生也是喜欢男生的。
她不理解为什么女生喜欢却不接受,女生眯着醉眼对她说:“他确实对我好,可是他对别人也一样好,他会保护每一个需要保护的人,包括那些对他别有居心的其他女生,他会在真理和我之间选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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