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嘴里碎碎念。
就是你们那些白白的兄弟们害得人家亭子都倒了, 一群坏蛋。哦, 现在还想搬蚱蜢回去过冬吗,偏不让你吃, 谁说秋后的蚱蜢跳不起来了, 那是没遇到我, 草蚱蜢都让你跳到屋顶上……
发泄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从蔫蔫的咸鱼变回一条活力四射的锦鲤了!
突然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边缘用金线细细地勾勒云纹, 非富即贵。她福至心灵抬头一看。
她好像知道谢晏刚才为什么见了鬼一样消失了。
她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笑声, 他怎么比她还怕掉马啊。蓟云桥把笑声死死摁在胳膊上,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碾着润泽红唇,不行还暗中两只手使劲掐着胳膊。
从谢晏的视角看, 就是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凌乱的鬓发随之晃动,额间和后颈的汗珠细碎晶莹,一丝丝顺着肌肤的细腻纹理钻入衣领,再看不见。
他一时有点摸不准这是什么情况。
“顾姑娘?”
“我没事,就是刚才好像看见皇上往这边来了,差点冲撞龙体,我……我有点怕他治我个不守宫规之罪。”蓟云桥漫天胡地乱诹。
……至于怕成这样吗。
大概,对大多数人来说,对权利的卑微臣服是刻在骨子里的教训,连一个大大咧咧的宫女还没看清人就吓成这样。
那朕只能像现在这样,穿着常服,才能和她正常交流?谢晏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郁闷,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因为对上位者来说,万民臣服,心怀敬仰,这才是最好的情况。
“这你不必担心,陛下开明讲理,你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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