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传到他耳中,那时燕莱想必已经夺得王位,而后势必更加警惕,要探消息只怕更难。
这一帮文臣实在顽固,谢晏想做个开张圣听的明君,但跟他们商量一些事情真的很累,一点都不能心照不宣地体会到他们的君王强硬做派下的良苦用心。
谢晏叹了口气,武将大部分尽忠于他,绝无二话,但是文臣这边,还是需要一些新鲜血液,他看好李松舟,既能准确揣摩圣意,又进退有度不疾不徐。历练两年之后,必能担起大任。
蓟云桥刚刚放好纸条,就看见谢晏打远处光亮里走来,一下子如临大敌,呼吸都轻了,她从没有一刻这么希望她是个隐形人。
虽然做好准备,想得轻巧,但真面临时,她还是怂了。她不想因为这样冤枉的原因就这么死了,也不想失去谢晏这个朋友,否定她过去真心实意的相交。想多一点,人皇帝好不容易和个小宫女处出友情,结果没几天,咣当一声,原来小宫女是个小奸细。多可怜啊是吧?
谢晏是她来这里之后,除蓟梳外,对她最好的人。如果说蓟梳是因为对前身的主仆情分在,那谢晏就是完完全全不求回报,只对“顾苏”好。虽然,这点好,对一个皇帝来说,也许只是一抬手的事情,她于他的天下,不过是千万分之一。
但是土豪捐了一百块就不叫做善事了吗!
她敢拍着胸脯保证她绝对不会对谢晏不利,但身份摆在那儿,她的一言一行从此都盖上了居心不良的大戳,还是皇帝的玉玺亲自盖章。
谢晏功夫好,想躲过他不可能,而且他走到哪儿肯定暗卫跟到哪儿。有一瞬间蓟云桥想一头扎进湖里装美人鱼。
心里是这样想,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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