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语气问,“现在是白天……是么?”
没有人回答她,揭开这个残忍的真相。
在沉默中,太医把过脉,清完伤口,看过眼睛,无声叹了口气。
顾苏能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主动接受现实:“太医您有话直说,顾苏……受得住。”
太医看着这个嘴上说着轻松的话,双手却死死绞被单的大姑娘,心上升起一股不忍。
“姑娘的毒没有侵入脑子里,这是万幸,但毒镖插的地方离眼睛太近,到底还是有影响,所以会暂时失明。”
“暂时?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对吗?”顾苏语气很轻,听不出情绪。
“老夫医术不精,但天下奇人怪事甚多,姑娘当前还是放宽心,清余毒要紧。”
顾苏自嘲,这太医也是委婉,把希望寄托于奇人怪事,可不就是没救了么。
李松舟见她不说话,急了,连称呼也管不得:“娘娘不要灰心!随臣回京去,京中还有其他太医。陛下一直在等娘娘回去……对了,陛下还托臣给娘娘带了一封信。”
李松舟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一个指甲盖厚的信,信口是庄重的玺印,印泥朱红,仿佛昨天才盖上去的一样。
李松舟想起她看不见,拿着信的手一顿,顾苏笑了笑,“没事,你念吧。我听着。”
硬着头皮拆开信,粗粗一看,尽是思念肉麻之话,他看过太多陛下批改的奏折,满篇笔锋凌厉,字字切中要害,还不曾接触如此……柔情的一面。
他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读道:“朕未见顾苏一日,思之如狂,朕不见顾苏三日,如隔千年……
……上次你寄过来的糕点
第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