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四处张望,不知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心跳过快,他有些头重脚轻。
“老板,两碗馄饨。”顾苏一眼就看见谢晏,吩咐老板。
一身白衣胜雪,芝兰玉树,明眸含笑,她就坐在那里,惊艳了整个八月的京城。
谢晏一步一描摹,丝毫变化都印在眼里,刻在心里。
瘦了。
伤了。
更耀眼了。
白衣单薄,能看见突出的肩胛骨,眉心的镖伤刺眼,时刻提醒着她为他的付出。弱柳身姿,白杨骨气,经过苦痛的淬炼,眼角眉梢都凝着沼安的凶险,龙虎城海风的腥气。
谢晏不敢走得太快,怕一脚踏空,转头汗淋淋地醒来,是难捱的午夜。
等不及的反而是顾苏,她太想太想牵手,拥抱,亲吻,感受他的温度。顾苏两步跳到谢晏身上,紧紧抱住他,附他在耳边轻轻道:“谢晏,我回来了,你还要我么?”
不管路人投来货好奇或敬畏的目光,谢晏用全身的力气拥住她,仿佛要揉入骨血一般,“要,怎么不要。”
脑子的断掉的弦猝然接上,谢晏双手捏着顾苏的肩膀,将两人撕开一点,炽热的目光不住梭巡着她的脸,连声音都颤抖了。
“顾苏你、你、是不是……笙篱是不是……”
否则顾苏不会主动拥抱朕,她一直那么小心……
“是!”顾苏大声答道,怕他没听见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是的!”我们终于不用当小心翼翼保持距离的刺猬,不用羡慕隔河相望的牛郎织女。
这是谢晏这辈子听过最好的消息,他与顾苏不曾被月老遗忘,所有苦难拨云见月,他恨不得马上昭告天
第1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