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陛下旨意,一个人都不许出。”
李运启就是个内里烂成泥的软柿子,关进大牢一捏就自己噗噗破皮,交代得彻彻底底。瘦高个困在国公府里,跟个无头苍蝇一样,被一并拿住。
李松舟用了一天不到,把案件查得水落石出,整理成一份卷宗马不停蹄地送往皇宫。
谢晏看完龙颜大怒,双眼赤红,直接把卷宗摔在地上,滚到门口。宫人大气不敢喘,所有人都看出了陛下是动了真怒,甚至比得知被蓟开川下毒时更可怕,那时离别悲伤居多,反而没空去生气。
三元退到一旁,也不敢说话,最重要的是,现在有人比他说话更管用。
一片针落地可闻的死寂中,顾苏进来拾起地上的卷宗,给三元使个眼色,让他们都退下。
顾苏给谢晏搓搓后背顺顺气,打开卷宗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谢晏在气头上也不忘往旁边靠一点,把龙椅分出一半给顾苏。顾苏迟疑了会儿,被谢晏直接揽过来。第一次坐这天底下最尊贵的椅子,对着就是每天上朝文武百官站立的大殿,顾苏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在发烫,甚至比坐谢晏的大腿还坐立难安。
不过,当她看清卷宗上的内容时,便再也没有心思想这些。
“这阿昆岐简直泯灭人性!”
阿昆岐,就是最近和西北军打得难解难分的胡人首领,有几分军事才能,没想到恶毒心思也不遑多让。
战争和疾病,无论哪一样爆发,后果都是生灵涂炭,阿昆岐一人占了两样。去年七月,阿昆岐领下的一个小部落聚居的村庄爆发了疫病,短短七天死亡过半。下面的人上报,阿昆岐怕疫病扩大,直接封死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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