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上一级了,朕直接摘他的乌纱帽!”谢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走到顾苏身后。围观群众吃个瓜被噎住,呼啦啦跪了一片。
王甫已经很久没有面见圣颜,今天出门不利。他改坐为跪,大呼冤枉,车轱辘顾苏思谢殴打官员不把圣上放在眼里。
思谢心直口快:“颠倒黑白,皇兄,把他撤了!”
“皇兄”二字一出,王甫和女子面如土色,抖得跟筛子似的,再也不敢说辩解的话,只一个劲儿地跟公主道歉。
“王甫!短短两年,朕将你从京中要员一贬再贬,直至周围县官,你就一点也不反省吗?朕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朕留你至今不过是看在王老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看来你是不需要了!”谢晏怒道。
这王甫最不争气,明明两年前为官清正,脑子清楚,家世渊源,看着是个有前途的。可自从原配夫人去世,娶了一房年轻漂亮的继室,整个人都变了,糊涂,自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谢晏还想着他一时脑子不清楚,倒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王老一生为国为民,他看在王老的面子上也没太为难他儿子。
王甫软倒在地上,他自然知道他爹功不可没,所以才想方设法地找人给老头子吊命,不然哪天老头子驾鹤西去,他也到头了。此刻,竟然什么话也不敢说,他极大地心虚,额上冒冷汗,四肢打摆子。
王家随着王甫外迁,已经不在城里住,离此地不远。去王家搞事的侍从悄悄地回来,附在燕莱耳边道:“主子,属下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这王老太爷竟然是被囚禁在府里,吊着一口气,连话都说不得。”
燕莱眉头一挑,听谢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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