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思谢先动摇了。毕竟燕莱舌灿莲花, 短短几句勾勒出江流万壑如画。他处在大宣的繁华闹市, 但一身白衣,温润如玉, 低眉浅笑的剪影, 却如同未展开的燕泽江山首卷。
师父坐了会儿就拿着半壶酒离开寻觅其他好物事。思谢明显感觉到酒楼里面来来往往的姑娘变多了, 路过时秋波一阵阵地往燕莱身上送。
思谢低声喝到:“不准笑。”
燕莱马上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在思谢看不到的角度, 眼里寒光乍现。暖男形象瞬间消失, 姑娘们眼花了一瞬,纷纷找回自己的正事。
思谢觉得这么招人也不是事,于是喊来小二结账, 等小二算好账,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好像没有带银子。
燕莱正要说钱袋在我怀里不如你亲自来取,旁边没有存在感的暗卫贴心地为自家公主付了钱。
燕莱对暗卫笑得十分好看,算了这是别人家的暗卫,以后总有机会表现的。
思谢抱着燕莱回到轮椅,美滋滋地推着他在街上慢慢走,她刚才就有些羡慕皇兄和皇嫂,真好啊,她也可以。
她和燕莱道:“我刚下山时,因为力气大经常弄坏别人的东西,盘缠没过几天就赔得分文不剩,要不是遇见我嫂子,恐怕还要被人追着要钱呢。”
燕莱托起她放在椅背上的手,也是一般姑娘家的细腻光滑,十指芊芊,看不出里面蕴含的惊天神力。他顺着思谢手背上的青色脉络,轻轻描摹,宛如细小的羽毛拂过,像宣诏一般承诺:“燕泽的一切不需要小心翼翼,弄坏了都算我的。包括我。”
最后三个字燕莱说得又轻又柔,思谢无缘无故感觉到一阵脸热,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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