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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话,待会儿见到夫人,又该怎样解释呢?
莫名的,顾北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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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玉溆阁时,褚宁正捏着块手帕,怏怏地欹靠在床头——
她脚腕受伤,暂时还不能下榻。
等待的罅隙,她展开手帕,仔细端详。
手帕以白绢为底,上边绣着芙蓉锦鲤,平齐光亮、车拧细微。
这是她坠崖之后,仅存在身边的旧物。
初月认得这块绢帕的针法,道:“看这针脚密接相挨,交错成水波纹,应该是极为独特的蜀绣技法。长安城中,会这种针法绣技,还能将芙蓉鲤鱼绣得如此惟妙惟肖的,可是少之又少呢!”[注1]
提到蜀绣,百绮倒是想起一事:“奴婢记得,永乐坊有位楚娘子,就非常擅长这种蜀绣,她的绣品,一匹可值万钱呢!不仅如此,听说她人也生得特别好看,大家都称她‘绣娘西施’呢!”
“就是可惜了,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后来被人嫉恨,遭到了暗算,铺子被砸了不说,还得罪了一户权贵,出了这样的事儿以后,她便在长安城消失了。想来,是隐姓埋名,躲到哪里去避难了……”
“听说那位绣娘,唤作楚凝……”初月愣愣地接道。
话音甫落,初月和百绮二人都怔住了,齐齐往榻上的褚宁看去。
昨晚,主子给娘子喂药时,口中唤的,便是褚宁。
褚宁,楚凝。
褚宁美目瞪圆,伸手指了下自己:“难道……我便是那位楚娘子吗?”
初月和百绮皆是一梗,没敢正面回答。
她们来涵清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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