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战结束,便能换得天下太平。
谁料,与剑南相邻的南疆国却横插了一手。
南疆的援军来的措不及防,领军的将领,正是褚渝。
褚渝的箭法百步穿杨,最是精湛,也是在那时,他被褚渝重伤,心口中了一箭。
那一箭,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重伤以后,他昏迷了许久,再醒来,竟忘却了前尘。
然,天下的局势已不容他耽搁。
云隐山人裴简,三言两语道尽了他的身份和过往——
他是先帝的第三子,姓李,名治衡。幼时因母妃落难,不得不离开皇宫,养在姑姑嘉裕长公主的膝下,以镇北侯陆时琛的身份示人。
失去了记忆,但他执锐披坚、排兵布阵的能力却还在。
勉强养好伤,便又上阵,与隧王、与南疆,背水一战。
他赢了。
可却也因为胸口中箭,伤及了心脉。
再之后,他又为了大燕的苍生,开疆拓土、宵衣旰食,不曾有片刻的罅隙去静养,时日渐长,便落下了心疾,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直至延庆六年冬,他到了强弩之末,溘然薨逝。
再醒来,便是永和十八年,二月十四,岷州的战场。
他回到了八年前。
褚宁逝世的前一年。
可八年前的种种,却好像,在一点点地击垮,他过往的认知。
苏季卿的话,尚可当做调侃的玩笑。
顾北的话,亦可认为他是不知隐情。
可云隐山人裴简,是他的师长,又有什么理由,在他濒死之前,还要说些谎话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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