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作调养伤情之效,一为缓解毒性之用。
药味苦涩,他尝不到那股滋味,便面不改色地悉数饮尽。
低头看着空空的白釉瓷碗,陆时琛勾了勾唇角,忽然想起了昨夜,那枚略显多余的蜜饯。
下一刻,他将瓷碗放回承盘,道:“拿下去罢。”
右肩的伤并不会影响到他平素的走动。
于是他便简单易容,去了趟崇仁坊——
褚渝的忽然进京,或许就是因为褚宁的那封信。
可他不信此事会如表面这般简单,总要亲眼目睹过,方能确认。
对褚家,他不得不防。
陆时琛去时,褚渝似乎是刚起不久,正款步从清风居走出来。
一袭月白圆领袍衫,愈衬得他身姿颀秀,一身温润的书卷气。
陆时琛坐在清风居对面的茶舍二楼,手里把玩着一粒小小的鹅卵石,垂眸睨着他,微微挑了眉。
眼见他终于走到清风居门口。
陆时琛唇角微勾,轻轻地将手中石子弹出。
下一刻,清风居的牌匾便吱呀一响,直愣愣地往褚渝砸去。
陆时琛微微眯起眼眸——
他倒要看看,情急之下,褚渝又该如何伪装成不会武功的商人。
然,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落下。
褚渝竟没能及时躲开,不慎被砸到了肩膀。
一时间,对街的清风居乱成了一片。
惊呼者有之,后怕者有之,议论者有之。
掌柜也闻声走了出来,看见掉地的匾额,先是心疼地嚷嚷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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