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笑:“又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啊?”褚宁一愣。
陆时琛伸手,探出的指尖却在离她颊边一寸之远的地方停住。
顿了瞬,便转而指了下她脸上的泪水,示意道:“擦一下吧。”
褚宁吸了吸鼻子,没动。
无奈,陆时琛只好解释道:“并非是不能治愈的疑难杂症,下个月,便能好了。”
褚宁眼中的泪光一滞,道:“真的吗?”
在她的注视之下,陆时琛笑着,轻轻点了下头。
见答案肯定,褚宁破涕为笑,又伸手抱住了他。
“夫君没事就好!”
“这样,我就能永远的和夫君在一起了!”
陆时琛低头看怀中的人,微微抬起的手,终是迟疑着,落在了她薄削的背脊之上,轻轻抚了抚。
他们之间的永远,并不会太远。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她便会因病逝世。
或许便是因为如此。
他半是隐瞒,半是坦白。
就是不愿意看到她眼中的笑意,湮灭了下去。
她是褚家的女儿。
那便是吧。
总归她在这中间,也是最为无辜的那一个。
他向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如今,他既然已经娶她为妻。
那余下的时间里,他也会尽他的责任,好好待她。
***
翌日。
便是三月二十六。
——“镇北侯”回到长安的日子。
陆时琛自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卯时三刻便离开了涵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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