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还没有问清他们的过往,也还没有彻底原谅他的欺骗和隐瞒呢。
鉴于今日之事。
她觉得接下来的好几天,她可能都不想和他见面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从这日之后,陆时琛愈发忙得不见人影。
褚宁几乎都没在涵清园见过他。
她虽然没有出门,但也能从下人的议论声中听出些什么。
听他们说,外边越来越乱了,可能很快就要变天了。
***
这时,镇北侯的赤羽军就驻扎在长安城的十里外。
而如今,正值太平盛世,皇城的南衙十六卫根本就不曾历过血战,又如何能打得过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赤羽军。
这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多想——
想这镇北侯是不是因为岷州之事,胸臆难平,欲举兵造反、谋朝篡位。
但这镇北侯又还在城中,随时都能被人控制。
不去指挥外边的军队,反倒在城中闲坐,这样的行为,属实是有些说不通。
然,在赤羽军的虎视眈眈下,圣人如何能坐得住,如何再去细究这其间的不合理?
他加强了镇北侯府的禁令,几次三番地威胁镇北侯退兵。
可奇怪的是,城外的赤羽军见到“镇北侯”之后,却依然是不动如山,只扬声对使者说了句——
“我们只看侯爷的虎符行事!”
可无论是“镇北侯”的身上,还是侯府之中,都没有虎符的存在。
“镇北侯”还道,是叛徒向南盗走了他的虎符,策动了这场兵变。
直到这时,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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