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着层层包围的禁卫军,隧王很快地反应过来,道:“臣这也不过是担忧陛下的安慰罢了,赤羽军无旨返京,陛下您又为此气急攻心,臣如何能不着急啊?”
“赤羽军无旨返京,难道不是隧王殿下的意思么?”正此时,圣人的身后,一个青年鞭着马,闲庭信步似的走了出来。
他头戴兜鍪,一身细麟甲熨帖地穿在他身上,愈显他身姿挺拔、俊美迫人。
就算身后有千军万马压阵,他亦是不减分毫姿骨。
陆时琛提起缰绳,驱停了身下的骏马,然后抬了下下颌,远远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
已经到了眼下这个境况,隧王对他的出现,倒也不觉得意外了。
他用刀锋直指陆时琛,道:“你血口喷人!谁都知道,这世上就只有你镇北侯能调遣赤羽军!”
“陛下明辨,这镇北侯分明是想脱罪,才睁眼说瞎话,想要栽赃到臣的身上!”
听了他的声声指控,陆时琛唇角的笑意愈深,缓缓道:“陛下已经着人调查清楚了,冒名调动赤羽军入京的并非我本人,而是隧王殿下您的庶子,商衍。”
既然那人敢顶替他的身份,那便要准备好承担后果。
镇北侯,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商衍他还不够格。
这时,圣人接着道:“隧王,你可真是胆大包天!你想要以正当的理由起兵,甚至不惜谋害忠良,让人顶着镇北侯的名头,做下此等谋逆之事!若非朕明察秋毫,若非赤羽军忠君爱国,朕恐怕还真的就中了你的奸计!”
“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朕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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