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一门之外,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捉不到。
——他真的没有再跟上来了。
这样的认知,令褚宁在庆幸之余,心里又有些酸涩。
算了,不来便不来吧。
他这样戏弄她,晚上就别想再进屋了。
褚宁打定主意,到了夜里,就让初月和百绮锁好明翡堂的门窗,决计不让陆时琛踏入半步。
大抵是白日走过了太多地方,褚宁的小腿肚子又酸又痛,沐浴之后倒在床上,很快便起了睡意。
孰料,她刚一闭眼,外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叩门声。
百绮道:“夫人,是侯爷来了。”
褚宁扯起被褥盖住头,闷声道:“你找个借口,反正,就是不许他进来。”
两边都是主子,百绮左右为难,末了,便将褚宁的原话给带了出去。
陆时琛换了身月白圆领袍衫,沐于月色之中,愈显清隽。
他一边转动手上的扳指,一边听百绮的回禀,慢慢勾起了唇角。
看来,还是他今□□急了些。
沉吟片刻,他低笑道:“既如此,那你就好好照看着夫人,燃一些安神香,让她睡个好觉。”
百绮躬身应是。
陆时琛今晚本就没打算在明翡堂留宿,交代了几句后,折身去了书房。
白日回府后,他收到密函,道是在长安寻到了商衍踪迹。
如今隧王已除,商衍的势力亦被尽数折除。
然,以他的谋略和手段,难说不会有后招。
是以,在接到消息后,陆时琛看了眼忿忿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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