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陈旧的模样,也不知是他们用剩的,还是上一任香客落在此处的。
但眼下这情况,也由不得褚宁挑拣。
她用绢帕拭去瓶身上的积尘,捧着药瓶小跑出屋。
可甫一踏出房门,方才还飞檐走壁的那个男人,这时却忽然不对劲起来。
他懒懒撩了下眼皮,目光迷离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眸底的微光黯去,他整个人便像是被抽去了魂魄般,无力地、直愣愣地向她倒来。
褚宁下意识伸手,结果扶人不成,反倒是被他带着一道下跌。
伴随着“砰”地一声,两人齐齐摔地。
褚宁被一个大男人当成肉垫缓冲,这一下,摔得可不算轻。
在腰臀着地的瞬间,她顿时泛起了泪花,没忍住低呼道:“好痛啊……”
可比起眼前人的安危,这稍纵即逝的钝痛也算不上什么了。
她连忙将歪倒怀中的陆时琛扶正,拍了拍他的脸,带着哭腔道:“喂,你没事吧?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你要是死了,我被污蔑成杀人犯怎么办?还有……万一刺史府的人,以为我跟你是一伙的,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褚宁越想越着急,生怕被这人连累。
就在她颤着指尖,准备将他蒙面的黑纱扯掉,试探其呼吸时,一道厉风倏然从背后袭来。
不待褚宁缓过神来,冰冷的刀锋便贴上了她纤细易折的脖颈。
那个持刀的人就像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将她的命脉扼于陌刀之下,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地取走她性命。
意识到这点,褚宁呼吸骤停,瞬间僵成了石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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