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空碗,退了出去。
直到将门阖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嚼出点味儿。
好说歹说,那也是救过侯爷的人。他当时只想着隐瞒身份,赶紧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就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现在想想,直接把侯爷的恩人给敲晕了,确实不太好。
深刻地意识到错误后,顾北便准备去赔个罪。
可谁知,他去时,禅房已空。
附近打扫的小沙弥告诉他:“那位檀越不慎染了风寒,今日一早,便被她兄长接回去了。”
染了风寒……
顾北莫名想起他走时,那小娘子正晕倒在窗前。
难不成她患病……便是因为这个缘由?
刹那间,顾北的心间涌入了无尽的内疚歉意。
只可惜,山寺始终不肯吐露香客身份,他的那声抱歉,亦不知去何处道之。
他原以为,人海茫茫,应该是不太可能遇见那位小娘子了。
可缘分这个东西,确实是难以捉摸。
他以为往后江湖不见的人,竟然还有再相遇的可能。
***
刺史府的这件事,自然不可能轻拿轻放。
陆时琛稍见好转后,便亲自去会了下这位“贼喊捉贼”的刺史大人。
一番交涉试探下来,陆时琛简直是气笑了。
这人愚笨不可救,私下窝藏赫孜,完全是自以为是地摸到了隧王心思,想借机讨好。
也不知道这样的脑子,是怎样坐到刺史这个位子来的?
想来,若是事败,隧王也会毫不犹豫地丢弃他。
陆时琛步出刺史府,对随行的顾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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