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都府富商,褚家的一对兄妹,人才不错,如今啊,都在跟着他们的父亲经商。这褚家的小娘子虽为女流,但也不比她兄长差多少,东街那家丝帛行,就是她在经营,出售的绸缎绮罗,可最受这些夫人娘子的追捧了,只可惜啊,她运道不好,落了个灾星的名声,纵是家缠万贯、貌美如花,也没人敢娶啊!”
听了这些话,陆时琛眼眸微阖,低低笑了声,不置可否。
他碾了碾指腹,仿佛是将那残留的少女馨香,萦绕在了指尖。
还没能郑府尹摸清他的态度。
他便负手身后,折身离去。
但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
郑府尹琢磨着,这镇北侯,应当是对褚宁有点意思的。
想来也是,这褚家小娘子,确实长得也不错,有那么一点儿,令人一见钟情的资本。而镇北侯从尸山血海走来,又怎会畏惧流言蜚语,将这些闲话放在心上?
不过,一个侯爷,一个商女,怎么看,都不太相配。
让褚宁给陆时琛做个妾,还差不多。
害怕褚家疼惜女儿,不肯让闺女做小,从而得罪了镇北侯。
于是郑府尹便提早让人去褚家放了风声,好让他们早有准备。
可谁知,这褚家得知女儿被贵人觊觎,竟是着急忙慌地给她订了门婚事。
——事到临头,他们也没办法再挑拣,最后,选了城南的书生陈生。
这陈生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家里除了多病的老母、病弱的幼弟,那可是什么都没有。
平日里,就是代写书信,以维持生计。但家里有两个吃钱的药罐子,日子又如何能好得起来?一个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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