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枕边人。
他承认,他的手段是有一些卑劣。
明知道褚家对贵人逼婚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是郑府尹诱导所致。但他还是将计就计,在褚家处于水深火热之际,不动声色地将渡船引至门前,摘下了他们珍而重之的,掌上明珠。
而对于那个险些娶她为妻的陈生,也存了私心,没有轻而易举地将他放过。
——或许,从他走下茶舍,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站在对街的她时。
他便没打算,就这样和她擦肩而过了。
***
和北狄的这场战役,持续了整整一年。
这些北狄人生得高大威猛,又骁勇善战,要将他们远逐,换回边境百姓的安宁,着实不算一件易事。
陆时琛亦是昼夜不分地排兵布阵,几乎是用搏命的打法在和北狄拉锯。
有时候,也会有些扛不住,顾北便问道:“侯爷,我们的粮食和兵甲都很充足,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迟早都能将北狄打得个落花流水。现在这个速战速决的打法,是为了什么呢?”
陆时琛伏在案前看舆图,闻言,笑着往后靠了靠,抬手扶住眉骨,闷声笑道:“自然是为了让边境百姓早脱苦海。北狄对边境这么多年的侵扰,早该结束了。”
说到此处,他稍稍一顿,声音略显晦涩。
“自然也是为了,早些回去。”
长安那里,还有人在等他。
所以,他不能让她久等。
但紧赶慢赶,这条战线终是拉扯到了来年开春。
永和十八年,二月中旬,陆时琛率领大军直捣北狄王庭,令北狄远遁,屈于大燕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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