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还会后悔,她当时逃跑的时候,怎么就没去寻死,直接一了百了。
日复一日地过着。
也不知是过了一个月,一年,还是半生。
她彻彻底底地,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她变得敏感,沉闷,寡言。
只有在看到商衍的时候,才会从一潭死气沉沉的静水,翻涌成惊涛骇浪,尖叫着抗拒。
此般境况下,商衍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可服侍在旁的下人们惯会见风使舵,见她没了商衍的在意,也开始怠慢了起来。
送给她的饭菜,通常都是冷的馊的。
而商衍送给她的那些绫罗绸缎,也都被下人们悄悄偷走,换成最低劣下乘的粗麻布衫。
她被娇生惯养了十七年,如何能习惯这样的待遇?
不消半月,便消瘦得不成人形,遍身都是衣衫磨出的血泡疱疹,看着分外骇人。
但再苦,也苦不过和商衍的朝夕相对。
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可有时候,越害怕什么,那样东西便会来得越快。
这日,“商衍”又来了。
不同过往的是,他这次竟是鬼鬼祟祟地翻窗而入。
只要一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褚宁便害怕到了极致。
更不可能有闲心去深究,他此举初露的端倪。
许是她的惊惧过于外露,他难得停下了脚步,没有再靠近她。
等她再次回过神,有勇气抬起头时,明净的窗前,却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
褚宁抱膝蜷缩在角落,几近出神地望着那扇窗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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