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所以要借褚家的名头,去南疆采买。
褚家照做了。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褚宁病逝长安的消息。
——褚宁,竟然被陆时琛带到了长安。
在那之前,褚宁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一跟陆时琛离开,就无缘无故的……没了呢?
而这时,反军的兵刃也已备齐,他们于隧王而言,早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隧王要杀他们灭口,故国也不可能赦免他们私通南疆的罪名。
斗,斗不过皇亲国戚,更斗不过手握重兵的镇北侯。
他们只有逃。
好在,早年和南疆的来往,令他们和南疆商户有了些许情谊。
他们就在南疆友人的庇护之下,暂且偷生。
可心中的恨意,又如何能被时间磨灭?
只要夜深人静之时,褚渝就会想起客死他乡的小妹。
她从小,就没独自出过远门。
可谁料这唯一一次远行,就令她,再不能归来。
褚渝被痛苦的仇恨折磨着,到底没忍住,冒着暴露的风险,去了趟长安。
他去的那日,正遇上太子的仪仗。
他随道边的行人退避两侧,俯身跪拜,不经意抬头的瞬间,他看清了华盖之下,那张一闪而过的、熟悉的侧脸。
——陆时琛,他昔日的小舅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东宫太子。
也难怪朝廷会对他们褚家赶尽杀绝,也难怪阿宁会在长安香消玉殒……
原来,竟是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所以才要杀人灭口。
褚渝紧握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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